東京日誌 Tokyo Log

2014年7月11日 星期五

溫室效應會讓鯊魚滅絕嗎?

2014年6月30日,美國研究團隊從400萬年前鯊魚牙齒的化石,發現中古世紀的鯊魚曾適應於鹽分較少的北極海中,科學家推測,海水鹽分變少可能是當時溫室效應惹的禍。


沙虎鯊(Sand tiger shark)

圖片來源:Lauren Armstrong

此篇論文刊登於美國期刊Geology中,研究者Kim表示,由於鯊魚會跟著海水轉換棲息地,所以他們研究團隊利用鯊魚牙齒化石中氧的同位素比率,可以準確測出鯊魚當時棲息的水溫以及海水中的含鹽量。

Geology 2014 July Issue

圖片來源:Geology

Kim說,他們使用沙虎鯊(sand tiger shark)的牙齒,屬於熱愛待在鹽份較高地帶的鼠鯊目(lamniformes)種類。但研究卻發現,史前鯊魚當時就像在清水中一般。由此推測,當時溫室效應後,海水溫度上升,隨後也導致海水中的鹽分被稀釋,但沙虎鯊仍能存活在溫度高且鹽分少的海中。


圖片來源:AldasProject

Kim認為,研究以前的氣候變化,可以讓人們更瞭解現今的氣候變遷,以及如何挽救未來的動物絕種危機。而中古世紀第二期的「始新世」就像的今日借鏡,可以看出當人們無法再控制二氧化碳排放量,會發生什麼事情。



然而,2013年也有研究資料顯示,溫室效應確實會影響鯊魚的棲息,鯊魚會往海水溫度較低的地方移動,因此更容易受到人類捕抓。

圖片來源:James Scott



Nature Climate Change期刊中寫到,溫室效應讓海水上升,使得海龜與其他海洋動物必須尋找溫度較低的新家。而有百分之八十的海洋動物受到海水溫度升高和海中化學物質改變的影響,得遷移到新的地方,以及改變他們生殖與覓食的方式。

研究發現,海中生物因溫室效應的關係,必須遷移的速度是陸生生物的10倍。

其他資料顯示,就鯊魚而言,他們得不斷地移動尋找食物。由於溫室效應的關係,很多食物的資源短缺,鯊魚們只好往更遠的地方覓食,因此,人們可以在加州或佛羅里達的海岸區看見鯊魚。

也因海水溫度上升,人類更能適應海水的溫度,增加他們在海水中的玩樂的時間,也佔領了原本鯊魚生活的地方,使得人和鯊魚的衝突變多。


參考資料

Ancient shark Teeth give clues to future of Arctic climate change
Sharks and global warming




2014年7月5日 星期六

蘇眉魚變海產 - 保育類動物真的被保育了嗎?

2014年6月30日,有尾蘇眉魚被海產店捕獲,放到網路上後,引起社會大眾討伐,海產店的人說,他知道明天蘇眉魚就將被列入保育類動物了。(相關新聞:自由時報


老實說,即便列入保育類動物的名冊中,也不能保全下一尾蘇眉魚遭殃的可能,因為編列成保育類動物的過程,早已引起很多的爭議。根據媒體報導,台灣珊瑚礁學會理事長鄭明修就是讓蘇眉魚和隆頭鸚哥魚成為保育類動物的一員。但他也說到,政府等到鄭明修提出「蘇眉魚」僅剩下20至30尾之後,才願意將此種魚類列入保育名冊內(參考資料)。


圖片來源:Gary Brennand


由於蘇眉魚在漁業署的眼中屬於食用魚,只要資源穩定,就不會限制漁民捕捉。而其實蘇眉魚在2004年,早已被列為《世界自然保護聯盟紅皮書》的瀕臨物種(參考資料);反觀台灣海產店卻還在以高檔海鮮的口號去販售這種魚類,導致蘇眉魚直至今日才正式成為保育類動物。

但,我悲觀地認為,保育名錄的動物,很難確保此物種真正受到絕對的保護,尤其是魚類。目前受到保育的魚類只有三種:鋸鰩、蘇眉魚和隆頭鸚哥魚。

老實說,漁民要生活,原本是高檔海鮮,價碼已高達每公斤四千塊台幣,成為保育類動物後,售價很可能三級跳。畢竟台灣饕客多,願意為保育類動物掏腰包的也是有人。不怕賣不出去。所以魚類成為保育類動物後,雖有通報機制,但也是只能靠運氣和良心,不小心就會變成海鮮黑市中的聖品。

在美國,今年6月17日,李奧納多狄卡皮歐捐出七百萬元,支持保護海洋的工作,因美國總統歐巴馬將在太平洋成立世界上最大的海洋保護區,禁止商業捕撈、採礦和鑽油。同時,白宮也成立一小組專門查緝非法捕撈跟黑市海鮮,確保消費者知道他們桌上海鮮的來歷(參考資料)。

由此可見,黑市海鮮在各個國家都很流行,更別說是海島國家。因為海上發生的事情,只有海上的人知道。無論捕獲什麼,大致上都由漁民決定是否通報漁業署,可以見得通報的例子不多,更別說沒通報的事情了。

不過,Susan專家對蘇眉魚與隆頭鸚哥魚的保育較有信心,他表示,此兩種魚類大部份棲息在珊瑚礁地形,這種地方通常會有許多潛水客,而現在潛水客的素質越來越高,所以若有人捕了這兩種魚類,被發現且通報的機率非常大。

圖片來源:Wakatobi Dive Resort


但Susan也坦誠,保育類動物不一定受到保護就是台灣現階段的問題。她說,「這跟開車闖紅燈一樣,沒抓到就可以蒙混過關」。Susan也提到,她與朋友們曾經在墾丁通報過一些獵捕的當地人,但相關執法單位通常都很怕地頭蛇,所以墾管處就放他們走了;而墾管處只會在民怨嚴重的時候作處理,例如有人曾在墾丁潛水打魚,被po上網之後,經社會譴責,馬上被開罰了。

保育是條長遠的路,而且像石頭風化般需要經年累月不斷的去努力才能有一些成果。

俗話說得好,台灣只有海鮮文化,沒有海洋文化,矯正台灣人視海洋動物為食物的觀點其實是重要的一步。由於台灣人從小缺乏海洋觀,對海的認識可能來自於海邊或海產,才容易誤以為海洋資源是不會枯竭的。若從教育下手,長年累月的傳達正確的海洋觀念,相信會減少許多饕客的好奇心。此外,漁業署也應該對「吃什麼魚」做一些宣傳,像是TLC旅遊生活頻道中,名廚奧立佛有一個節目「餐餐有魚」,教大家應該吃什麼魚,如何煮魚,並選一些產量較豐富的魚種,作為觀眾們的晚餐,以保護瀕臨絕種的魚類如鱈魚等。

再來,將魚類設成保育類動物之前,配套措施得完善。由於漁民以海維生,忽然間不能捕經濟價值高的魚類,會影響到他們的生存,所以,漁民通報的價錢、作為科學研究的價碼等,任何補償性的安慰,都得一併設想好,增加他們通報的機會。除此之外,漁業署也應廣大宣傳類似的法規,例如什麼時候開始限捕,只剩下多少尾,若違反法律將會受到什麼樣的法則等,才有可能達到真正保育的效益。


蘇眉魚小檔案(參考資料

名稱:曲紋唇魚、拿破崙魚、龍王鯛、Napoleon fish等。
性別:五至七年才成年,部份雌性會在九歲時轉為雄性。
習性:成年蘇眉白天在珊瑚礁出沒,到了晚上卻在珊瑚洞等位置休息。
價值:蘇眉的零售價格可達每公斤130美元(約台幣4000元)







2014年1月14日 星期二

無法解決的事


前幾天看了怒海劫(Captain Philips),索馬利亞海盜打劫了一艘商船,船長請船員快躲起來,他希望海盜們拿著保險箱內的三萬塊美金跟船上的救生艇回到岸上,結果海盜不依,堅持船長要跟著他們走。故事就像小時候念的童書一般,有好人和壞人,壞人拿著長步槍對準手無寸鐵的水手,好人們則是想盡辦法逃脫。

電影中,傳達著一個很清楚的訊息,海盜不是自願當海盜,為了給當地軍閥交代,為了生活和家計,為了那些被西方大國掠奪的漁獲,他們也想到美國,開著車,吃著漢堡,我想應該還包含戴上墨鏡和鴨舌帽大唱rap,但他們知道,安份守己的話,根本賺不到什麼錢。

查了一些資料後,真實故事中的那些海盜,確實是一個集團,自稱海岸防護隊,保護著他們的索馬利亞海岸,每年搶了很多船,拿了數億贖金,放了好多人質。

這些事的發生,得歸因於西方對落後國家的貪婪,這是無法解決的事,也沒有完整彌補的方法,人類只好採取放任吃草,即便現在似乎流行去非洲作義工,捐錢到落後國家、人權團體的組織等,但整體來說,還是沒辦法挽回之前西方國家做的錯誤,就像巴勒斯坦和以色列的百年恩仇一樣,無可救藥地打結在一起,是死結,是已經綁死百年的結。

生活中有太多像這樣的結,一個人從出生開始,就承擔著歷史前人留下來的錯誤,這些無法解決的事,大多都不具形體,不像一個放在桌上的橘子或是牆壁上的一幅畫,有些事世代累積的精神壓力,有些是看不見遠在天邊的冰河,有些是不知如何是好的流浪貓狗,所以大部分的人,只專注於眼前看的見的事物,忽略慢慢成形的危險,叫自己只要注重當下,好聽一點是活在當下,難聽就是逃避事實。

或許這可以歸類為無知,人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些結,只好放著讓它越來越大,拿一把簡單把鬚鬚修一修,看起來至少順眼一點,每個人的生活中都存在著這些大大小小的結,或許你只是選擇看不見,它總會在特定的時刻再度出現,而你,也只是再度安慰自己不如就閉上眼睛吧。





2013年6月8日 星期六

記者與社交媒體網站

美聯社(The Associated Press)於5月7日,修訂了《美聯社員工社交媒體指南》,嚴禁員工在社交媒體上轉發未經證實的傳聞以及轉貼時必須加評論。

根據媒體報導,美聯社在其員工指南中,早已訂定了基本規則,例如,員工不得張貼任何表達政治觀點、於爭議性議題中不得貼出選邊站的文章,或是不得在自我介紹中公開自己的政治背景等。

社交媒體指南希望記者在使用網路時,得「避免透過推文和帖子散佈未經證實的傳言。」
要求記者在推文之前,得確定其內容的真實性,並且最好在內容加入引用、評論和來源,以維持美聯社一貫的媒體可信度。

媒體身處於科技爆炸時代,面對突發新聞事件,新聞生產的速度,遠不及社群媒體上無遠弗屆的網友轉播,美國媒體曾在Sandy颶風時期,向當地災民購買他們上傳至instagram的災情照片。波士頓馬拉松爆炸案發生後,社交媒體也出現一連串最新的報導,使得傳統媒體在未經證實的情況下,引用社交媒體的推文,導致許多誤傳產生。

以台灣來說,台菲漁船案發生後,台灣人群起激昂,希望菲律賓道歉和制裁,同時也影響到住台灣的菲律賓勞工,網友董小姐於Facebook上發表一篇「聽來的」故事,說有位便當店老闆不願意賣便當給菲律賓人,網路上瘋狂轉貼,台灣立報記者引用後,甚至自導自演,令媒體可信度又蒙上一層灰。

種種事件發生,可以見得記者對於社交媒體的應用與傳播,確實得重新思考社交媒體的意義,美聯社的新規定,則是將社交媒體的推文,視為出版品,出版品質影響著媒體機構的信譽,因此,他們認為員工在使用Twitter或Facebook時,得謹言慎行。

以私人領域角度來說,記者當然可以在私人社交網站上,擁有自己的發言空間,自行選擇推文評不評論,或是推文的內容,畢竟社交媒體即是給予每個使用者分享生活的方式,即便記者在社交媒體上已是公眾人物,他也有權力隨心所欲的發言。

由此可見問題在於,為什麼媒體企業選擇限縮其員工在私人領域的行為和舉動。部分原因可能是因為使用者在使用社交媒體的那一刻開始,就沒有隱私可言。換句話說,即便記者在私人社群媒體上,發佈關於美聯社內部消息或是作業等事,也極度可能將此信息洩漏給有心人士。

6月7日,華盛頓郵報揭露一份文件,指出美國政府在2007年啟用 PRISM 計畫,讓美國情報體系(US Intelligence Community)存取網路公司的數據資料,也就是說,美國安全局和聯邦跳查局,能夠從 Microsoft、Google、Yahoo、Facebook、PalTalk、YouTube、Skype、Apple 等公司,存取每個美國公民的「敏感資料」。(來源:Inside

也就是說,當一家公司的員工,在使用社群媒體時,將轉推文章或是公司內部瑣事等消息發佈於自己的社群網站中,即便設定成限定給朋友看,那些資訊仍然能夠被有心人士看見。若有心人士想分析這家媒體機構,只要觀察員工們平時的推文,轉推文,生活心得等,就能夠對其寥落指掌,甚至影響媒體企業的信譽等。



參考資料:

PRISM scandal:tech giants flatly deny allowing NSA direct access to servers
科技報橘:即便是記者個人的FB貼文,都應視為新聞報導


2013年5月28日 星期二

圈圈

你在一個圈圈裡面,用白色粉筆圍起來一個圓,不是完整的圓形,有些橢圓樣,但並不影響它的美觀。

圈圈內就像一個黑洞,黑洞裡住著許多亮亮星球,他們之間連接的木橋,是長久以來人們修修補補的傑作。

那些古老的木橋有點陡峭,木頭斑駁的樣子被當作古董對待,星球上的人都依賴著橋來維繫之間的感情,經過它們時都有看見外婆古董珍珠項鍊的珍惜感。

我小心翼翼地走入圓圈,正思考要如何跨越木橋,它們脆弱珍貴,又擔負重責大任,我的步伐應該多輕才能不令它們受傷,同時又能欣賞它們的美。

我苦惱了一陣子,徘徊在某個亮星球上,期待你告訴我訣竅,不過,你什麼也沒說。

所以在圈圈內,我享有自己的一角,我將那一個空間佈置得很舒適美麗,暫時覺得很棒。

可惜我也只能待在那一角落,無法透過木橋去其他星球探索,看看其他地方長什麼樣子,有沒有水,有沒有氧氣,那些人又是怎麼生活的。





2013年5月21日 星期二

空白



碰見你曾未見過的事情時,在那一刻想過十種面對的方式,但一個也派不上用場。

你的眼睛撐大,卻看不見東西,你的頭腦拼命轉,卻只停留在原地,你的腳想往前跨或是往後跑,它還是不聽使喚,阿,難道這是空白的由來,從無到有的全新體驗。

試試,在空白的瞬間,突如其來的大風將深根的榕樹連根拔起,樹枝與樹葉支離破碎地飄落一地,空氣中夾雜著雨水與雷聲,嘩嘩與轟轟的組合一掃原有的色彩,請記住,這不是在奧賽美術館裡那幅狂風暴雨的油畫,而是你內心的每一根神經在感受到無比巨大的疼痛後嘶吼的結果。

你不能掉淚,你的淚腺被雨水給帶走。
你不能摀耳,你的手被樹枝給截斷。

唯一能做的是迎接那被洗淨過後的土地,赤腳踩在泥土裡,泥濘卻純淨。
阿,一切又從純白開始,白色的繃帶恢復了你的知覺,透明的點滴正悄悄喚醒你的意識,那些暴雨後的殘枝也被陽光照的又刺又亮,眨眼就消失,原來這就是空白原來的樣子。





2013年5月17日 星期五

青少年使用社群網站 隱私堪憂


Facebook隱私權問題,一直是外界質疑的焦點,在收購Instagram之後,其隱私政策也受到矚目。

根據華盛頓日報指出,超過四千位家長擔心青少年使用社群媒體Instagram分享生活中的大小事有暴露隱私的疑慮。

三位家長在看到自己小孩將生活點滴分享在Instagram上,供任何網路使用者可瀏覽之後,認為社群網站的隱私政策應該保護十三歲至十七歲的青少年。

他們於Change.org網站上提出請願書,過去兩個禮拜內,已吸引超過四千名家長響應,他們認為,雖然Instagram有限制使用者年齡須超過十三歲,但數位原生的年輕世代能輕易地跨過門檻。



家長對Instagram隱私政策提出兩點質疑,一,此軟體的隱私預設值是公開,若使用者沒主動更改隱私設定,任何人皆可以看到使用者的照片。二,此軟體有Geotagging的功能,可以由手機GPS定位呈現使用者所在位置,即便是學校教室內,或是校園操場,都會輕易被鎖定。

他們擔心,當青少年與不認識的網友分享一舉一動,透露平時出沒的地點、照片、時間表等,將會使他們的隱私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受到侵犯。

不僅如此,Pew研究中心發現,有81%的家長擔心廣告商會在較易操控的孩子身上搜集資訊,這些資訊會被用來發送精準廣告。由於現在InstagramFacebook收購後,兩家公司會分享使用者資料,更容易發送針對性的廣告。

Facebook隱私與安全部經理Nicky Jackson回應,Instagram目前沒有追蹤未成年使用者的資料和習慣,只有在以營運服務為前提之下,收集必要的數據(only asks for data that is essential to operate their service)。

然而,網路沒隱私已經不是新聞,當使用者在使用瀏覽器逛網頁的時候,個人資訊早已無所遁形,Facebook提供免費服務給使用者,即使以收集使用者習慣為利潤,提供廣告商能夠更精準地找到潛在客戶。

對於青少年使用者而言,其有能力自行註冊帳號,應有能力調整隱私設定,同時,家長也應負起監督他們孩子的網路使用行為,教導他們網路隱私的重要,以及如何更改。

再者,青少年的隱私公開與否,和個人選擇有關,家長可以經由溝通瞭解自己孩子的意見,家長們若堅持要Instagram更改隱私政策,其實是治標不治本,青少年使用者們還是可以選擇其他平台分享生活資訊。


參考資料:

http://www.washingtonpost.com/business/technology/preteens-use-of-instagram-creates-privacy-issue-child-advocates-say/2013/05/15/9c09d68c-b1a2-11e2-baf7-5bc2a9dc6f44_story.html

http://www.change.org/petitions/instagram-facebook-make-default-settings-private-and-geolocation-disabled-for-13-17-year-olds